书籍殿堂的智者 : 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 = The sage in the cathedral of books : the distinguished Chinese American library professional Dr. Hwa-Wei Lee /

Shu ji dian tang de zhi zhe : jie chu Mei ji Hua yi tu shu guan xue jia Li Huawei = The sage in the cathedral of books : the distinguished Chinese American library professional Dr. Hwa-Wei Lee

智者仁，乐而寿

——读《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

林梦笑（中山大学资讯管理学院，广州，510006）

摘要：评价了《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作者杨阳的写作情感与方法，如行文情意真切，叙事具有纪录片的画面感。认为李华伟博士智而仁，立德立功立言三者兼备。指出该书也是一部浓缩的图书馆事业史，对保存、弘扬海外华人奋斗史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书籍殿堂的智者 李华伟 杨阳 书评

Benevolent Sage is Happy and Long-lived

——Impressions of Reading The Sage in the Cathedral of Books: The Distinguished Chinese American Library Professional Dr. Hwa-Wei Lee

Lin Mengxiao

(School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Sun Yat-sen University, Guangzhou,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reviews The Sage in the Cathedral of Books: The Distinguished Chinese American Library Professional Dr. Hwa-Wei Lee. Points out that the author writes the biography with all her heart, and the narrative is documentary-style. Concludes that Dr. Hwa-Wei Lee is a benevolent sage and does a good job in moral cultivation, career development and scholarship. The biography is a condensed history of librarianship, and significant for preserving and promoting the history of overseas Chinese.

[Keywords] The Sage in the Cathedral of Books; Hwa-Wei Lee; Yangyang; Book review

 

笔者第一次看到《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是在去年11月份于深圳举行的“李华伟图书馆学术思想研讨会”上，其时也在举行该书的首发式。抚摸着素雅简洁的精装封面，阅读的冲动油然而生，当场便速读了一章。会议后细细品味书中其人、其才、其事、其情，感触良多。

<h2 style="line-height: 18pt; margin: 0in 0in 7.8pt;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in; mso-para-margin-right: 0in; mso-para-margin-left: 0in;">1.杨阳其人其才：心至诚，文如画</h2>

《书籍殿堂的智者》作者杨阳，是一位气质优雅、颇具亲和力的传媒人。杨阳曾就读于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新闻系，后在电台和电视台工作过。1993年赴俄亥俄大学攻读传播与发展专业（Communication and Development Studies）硕士学位及工商管理硕士学位（MBA）[<a style="mso-endnote-id: edn1;" name="_ednref1" href="#_edn1">[1]</a>]，也就是在那里结识了时任图书馆馆长的李华伟博士，成为其学生助理，负责处理中文文件、接待访客等。也正因如此长期的情缘，虽然杨阳并非身处图书馆界，但对李华伟博士图书馆事业的观察和理解细致深入，在行文中情理相融，并且渗入了传媒人的专业手法。

《书籍殿堂的智者》的笔触细腻，用情至诚，细微处总能让人感受到作者对传主的关爱与敬仰。写作本身就是很私人的事情，虽然大家推崇、作者也在尽量使用客观的描述与评价，但无可避免地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真情，更为人所动。杨阳在书末用真切的白描写法略述了与李华伟博士相处二事，读过后，从两人的泪与笑中，才更明白了唯有这种情感的积淀，才能支撑她洋洋洒洒、全心投入地成就这样一本恢宏大作，并且使文本、思想与读者的关系更具张力。

《书籍殿堂的智者》的叙事具有纪录片的画面感，同时又有新闻深度报道的高度，这些是杨阳长期的传媒工作熏陶出来的作品气质。杨阳2003年回国后任职于中央电视台，曾担任《东方时空》节目策划和《真诚·沟通》节目导演。在北京奥运会筹备期间，与美国探索频道（Discovery Channel）及英国格林纳达电视台（Granada TV）合作完成大型纪录片《非凡奥运》系列（The Ultimate Olympics），主要包括《非凡奥运：加油！北京》、《非凡奥运：科技盛会》、《非凡奥运：竞技争锋》以及特辑《非凡奥运：巅峰时刻》。其后与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合作完成纪录片《远古的女王战神》（The Ancient Warrior Queen），现负责系列公益广告节目的拍摄和制作[<a style="mso-endnote-id: edn2;" name="_ednref2" href="#_edn2">[2]</a>]。这些视觉作品的创作理念与方法，也融入了杨阳的文字创作中，精雕细作的字词将台湾、美国、泰国等地的四季的色彩、城市的线条、人物的音容都定格成一个个生动的可视片段。此外，看过本书的人，相信对每章前所引的题记不会没有印象，古今中外的著作、歌谣等信手拈来，犹如点睛之笔，亦可见作者阅读面之广、积累之厚。

<h2 style="line-height: 18pt; margin: 0in 0in 7.8pt;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in; mso-para-margin-right: 0in; mso-para-margin-left: 0in;">2.智者其事其情：智者仁，乐而寿</h2>

传记以“书籍殿堂的智者”为名，突出的是李华伟与书籍殿堂——图书馆事业紧密相连的一生。“智者”二字含义丰富，让笔者想起“知者乐音，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一句，而李华伟博士丰盛的人生，智仁均具，可说是“智者仁，乐而寿”。

在杨阳的后记中，可以看出她对“智者”最重的赋义在于“平衡”：对家庭、朋友、事业等生命中幸福要素的平衡，尤其是李博士夫人所写的“福满之家”和各个子女的“儿女家书”，更是从他最亲近的人的视角来反映其均衡的人生边角。传记序言5篇，传记正文有26章，作者以时间为经，以主题为纬，精心编织了一张经纬分明的人生长卷。从童年顺流而下，涓涓而至二次荣休，80年的故事，亲情友情、家庭事业、道德文章就浓缩在这本300余页的书中。综观全书，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李华伟博士平衡之智亦可归纳为立德、立功、立言<a style="mso-footnote-id: ftn1;" name="_ftnref1" href="#_ftn1">[1]</a>三者兼备。

李华伟博士智在立德。树立德业是为最难，而这也正是李华伟博士受人景仰之处。传记中，他对文献资源之珍爱、对图书馆工作之热爱、对众人之博爱、对国家民族之挚爱深沉而浓烈。在序言里，程焕文教授认为“李华伟博士礼贤下士，平易近人，乐善好施，助人为乐，具有超乎寻常的亲和力和仁爱心。”[<a style="mso-endnote-id: edn3;" name="_ednref3" href="#_edn3">[3]</a>]庄守经馆长认为“凡是和华伟接触过的人无不为他所特有的精神魅力所感染所折服，内在的无形的精神是较之外在的有形的东西更具有本质意义的”[<a style="mso-endnote-id: edn4;" name="_ednref4" href="#_edn4">[4]</a>]。书中具体实例数不胜数，无论是素未谋面的留学生、访问馆员，或是遭遇不公的同事、同胞，他都会尽力给予周到的照顾、全力的支持。李博士的办公室总是向所有人敞开着[<a style="mso-endnote-id: edn5;" name="_ednref5" href="#_edn5">[5]</a>]，传达的是一种态度，开放与友好发自内心。在俄亥俄大学图书馆，他用谅解、包容化解了副馆长面临被学校解雇的危机[<a style="mso-endnote-id: edn6;" name="_ednref6" href="#_edn6">[6]</a>]。在美国国会图书馆亚洲部，他给予员工充分的理解、支持和尊重，为他们创造更平等透明的晋升机会，唤起了他们工作的激情和对事业成功的期盼，从而将国会图书馆亚洲部变成一个团结和睦、创造奇迹的部门。像笔者这样的小辈，只不过因有幸参与导师主持的《李华伟文集》（中山大学出版社，2011年）的校对工作，略尽了绵薄之力，李博士就在多次见面中都再三言谢，并握着笔者的手说，笔者的名字他曾见过他也记得，鼓励笔者要努力，将来有什么好消息或者遇到困难记得要告诉他，这些无不让笔者感动、感佩、铭记于心。

李华伟博士智在立功。他在图书馆事业上功勋卓著，成就斐然，以其才华、智慧、热忱，无论在图书馆管理、图书馆募捐、图书馆技术应用、图书馆交流合作、信息资源共享，或是文化保护与弘扬等各方面均卓有建树，一般的图书馆专家也难以望其项背。杨阳在书中收集了不少鲜为人知的一手资料，如在图书馆管理中，实现了俄亥俄大学五校区图书馆合一的集中统管模式、矩阵式组织采用功能性分工方法等；在图书馆建筑方面，爱丁堡大学图书馆新馆、亚洲理工学院图书馆、俄亥俄大学图书馆美化项目（Library Beautification Project）、俄亥俄大学贮存图书馆等均出自李博士手笔。李博士活跃于世界图书馆界，是一位国际图书馆事业活动家，历任美国图书馆学会等十几个国际或国家组织的委员或顾问，先后获得美国图书馆学会“国际关系卓越贡献奖”、中国图书馆学会“终身名誉会员”等十几项荣誉称号，这些褒奖，正是李博士多年功业的写照。

李华伟博士智在立言。在美国，作为一位华裔馆长，能够获得如此多崇高的荣誉和深远的影响，这是极其难得的，而这也源于李博士在工作极度繁忙的同时一直坚持图书馆学术研究，并取得了十分丰硕的研究成果。据统计，李华伟迄今共出版学术著作8部，发表学术论文131篇，撰写序文6篇。这些著述主要集中于图书馆管理、图书馆技术应用、图书馆事业建设、图书馆交流与合作、信息资源共享与文化推广等5个主题，并且形成了丰富而独特的学术思想[<a style="mso-endnote-id: edn7;" name="_ednref7" href="#_edn7">[7]</a>]。李博士的研究思维在于人文思想与技术应用的完美融合，其研究对“人”有着持续而深入的关怀，对技术有着灵敏的嗅觉；一方面信任技术之力量，一方面始终以人为本。李博士的研究风格在于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他是位实践型学者，论著实用性强，博采众长，力戒夸夸其谈和泛泛而论，常常通过严谨细密的论证、翔实准确的资料来支撑其结论，并有许多独出机杼之处。横向观之，李博士的研究范围广，并非局限于一隅，视野非常开阔，对整个图书馆事业的发展有着全面而整体的认识。纵向观之，李华伟的研究跨度大，其研究可以反映出中美甚至全球图书馆半个世纪以来发展的历程，对今天的图书馆发展与研究仍然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

<h2 style="line-height: 18pt; margin: 0in 0in 7.8pt;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in; mso-para-margin-right: 0in; mso-para-margin-left: 0in;">3.图书馆事业史：浓缩就是精华</h2>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作者对传主人生的深刻理解，对图书馆事业的高度认同，对社会的深入洞察，使得《书籍殿堂的智者》不仅仅是一位杰出图书馆专家、图书馆学家、图书馆活动家的人生传记，更是一部生动浓缩的图书馆事业史，深深烙刻着一个时代图书馆事业发展的脉络及印记。

李华伟博士的图书馆生涯恰好经历并见证了图书馆事业变革极为剧烈的年代。从闭架服务到开架服务，从手工作业到图书馆自动化，从纸质目录到联机编目，从印刷资料到商业电子数据库再到图书馆公益数字化计划，从经费宽裕到经费缩减再到图书馆主动募款集资，从单打独斗到图书馆联盟资源共享再到国际交流与合作，这些重要的变革成果都化作了传主人生故事的大背景，更是成为了传主卓著功绩的重要部分，其经历能帮助后来者了解这一时期图书馆的发展全貌。

李华伟博士的学术成果，也是整个图书馆学术史的精彩篇章之一。图书馆科学管理理念的发展、图书馆自动化的变革、信息资源共享观念的传播、知识管理的兴起等，他的研究成果总紧紧扣住了时代的脉搏，处在历史的前端并体现着这一时代的潮流。他的视线与笔端展现了20到21世纪图书馆理论与应用研究发展的重要脚印。传记虽然没有专门论述李博士的学术思想及成就，也没有太多的专业术语，但李博士独到的理念和言辞，作者都有着深刻的理解，并将其化作了生活中通俗易懂的话语，优雅但浅白，为读者体认枝繁叶茂的图书馆学研究开辟了览胜探幽之径。

<h2 style="line-height: 18pt; margin: 0in 0in 7.8pt;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in; mso-para-margin-right: 0in; mso-para-margin-left: 0in;">4.海外华人奋斗史：记忆就是力量[<a style="mso-endnote-id: edn8;" name="_ednref8" href="#_edn8">[8]</a>]</h2>

海外华人奋斗史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是所居国家文明的一部分，更是世界文明的一部分。海外华人不但对所处的地区的多元化经济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回馈给中国强有力的支持，更是为世界的文明发展添砖加瓦。但他们的历史地位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散落各地的海外华人原始文献遗产、事迹资料很多都没有被系统地整理、研究和有效利用，随着一代人的老去，许多珍贵资料在日益流失。

传记作为一种尽可能完整、如实记录重要人物、重要事件的记忆方式，大有可为。王灵智教授曾说“中国科技人才来美至少25万人，如果不写传记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奋斗过程。”[<a style="mso-endnote-id: edn9;" name="_ednref9" href="#_edn9">[9]</a>]可惜我国出版的海外华人图书馆学家的传记少之又少。李华伟博士一直致力于海外华人文化的保存与弘扬事业，曾建立了全世界第一所海外华人的研究中心——邵友保博士海外华人文献研究中心。而李华伟自己的一生与《书籍殿堂的智者》，恰恰就是海外华人的珍贵史料之一。

深究之，这类传记稀少的原因之一在于写作的难度。要撰写一部好的海外华人传记并非易事，除了必须积累大量传主的素材，还要对当时的历史背景、错中复杂的关系梳理得清楚明晰。传记是历史的真实记录，但并不是简单的罗列事实或者一味的歌功颂德，作者通过对传主多方面的了解，筛选最能反映传主性格脉络、内心世界和人生轨迹的材料，这些都建基于作者对传主所处时空地域及历史文化之理解。在《书籍殿堂的智者》中，可以看到李博士的足迹遍布中国大陆多个省份，后至台湾，再至美国、泰国等；时间从民国至今跨越数十年，其中历史风云变更跌宕起伏，要对相关的年代、政治、文化等背景进行把握，对李博士的生活、成长、家庭、求学、事业等资料进行取舍，是一件非常考究功力的事情。书中多个事件的背景交代尤为重要，如李博士童年经历的中国战乱年代，李博士父兄的人生际遇与时代因素及对他的影响，美国对华人的政策转变历程、泰国的文化、中国政治生态的变化等，作者都必须了然于心方能将事情叙述清楚。该传记跨越东西方地域时空界限，将李博士放到所处的历史潮流中来还原其一生，为读者认识真实的李华伟博士提供了很有价值的参照，也为后来者走进李博士的事业及学术研究世界提供了线索和钥匙。

 

掩上《书籍殿堂的智者》，“书籍殿堂”四字让我的脑海闪出泰戈尔的《走进图书馆》，他用诗来吟唱：“最早发现天堂的伟人对聚焦在四周的人说：‘你们全是天堂的儿子，你们身居仙境阆苑。’”[<a style="mso-endnote-id: edn10;" name="_ednref10" href="#_edn10">[10]</a>]李华伟曾在给中山大学的研究生开座谈会时说，他感到自己非常幸运，一生能与图书馆结缘。其实我们每一个能在知识殿堂中徜徉、遨游、奉献的人，无论智者或是凡人，都应该感恩“身居仙境阆苑”岁月静好的这样一种福气。

 

参考文献：

<div style="mso-element: footnote-list;">

---

<div id="ftn1" style="mso-element: footnote;">

<a style="mso-footnote-id: ftn1;" name="_ftn1" href="#_ftnref1">[1]</a> 出自左丘明的《左传》：“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div> </div> <div style="mso-element: endnote-list;">

---

<div id="edn1"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1;" name="_edn1" href="#_ednref1"></a>[[1]]杨阳. 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303.

</div> <div id="edn2"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2;" name="_edn2" href="#_ednref2"></a>[[2]]杨阳. 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305.

</div> <div id="edn3"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3;" name="_edn3" href="#_ednref3"></a>[[3]]程焕文.序[M]//杨阳.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1.

</div> <div id="edn4"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4;" name="_edn4" href="#_ednref4"></a>[[4]]庄守经.序[M]//杨阳.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10.

</div> <div id="edn5"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5;" name="_edn5" href="#_ednref5"></a>[[5]]杨阳. 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194.

</div> <div id="edn6"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6;" name="_edn6" href="#_ednref6"></a>[[6]]杨阳. 书籍殿堂的智者：杰出美籍华裔图书馆学家李华伟[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123.

</div> <div id="edn7"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7;" name="_edn7" href="#_ednref7"></a>[[7]]林梦笑.罗惠敏.潘燕桃. 李华伟图书馆学术思想研究[J].公共图书馆, 2011(4): 41-54.

</div> <div id="edn8"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8;" name="_edn8" href="#_ednref8"></a>[[8]]阿尔贝托·曼古埃尔. 夜晚的书斋[M].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27.

</div> <div id="edn9"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9;" name="_edn9" href="#_ednref9"></a>[[9]]红杉林美洲华人文艺. 《智者的博弈》旧金山新书发表会[EB/OL]（2012-03-07）[2012-05-15]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742d6510100xmny.html.

</div> <div id="edn10" style="mso-element: endnote;">

<a style="mso-endnote-id: edn10;" name="_edn10" href="#_ednref10"></a>[[10]] 泰戈尔. 走进图书馆[G]//金建陵，冯晏. 品味书香.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2004:31.

 

 

作者简介：林梦笑，女，中山大学资讯管理学院2010级博士研究生。

地址：广州大学城中山大学格致园3-311；

电话：13560369212；

E-mail：<a href="mailto:dreamy12112001@yahoo.com.cn">dreamy12112001@yahoo.com.cn</a>

</div> </div>